当谈到人工智能在课堂上的应用以及其在教育中的角色时,一些教授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虽然聊天机器人并非全知全能,但它们极其擅长“胡扯”,让懒惰的学生能够轻松完成整篇论文、解决数学题目,甚至拼凑出勉强合格的答案。显然,这种做法几乎没有留下真正学习的空间。

面对这种严峻形势,格兰布林州立大学的戏剧教授尼尔·赫伯特采取了强硬措施。他明确告诉学生,写作过程中禁止使用ChatGPT,一旦发现使用,将直接判该作业不及格,甚至可能导致整门课程不及格,并启动正式申诉程序。

对于戏剧专业的学生,赫伯特更是毫不留情:“我告诉我的戏剧专业学生,无论我给你们及格还是不及格,我的薪水都是一样的。但你们这样做,告诉了我和我们系的所有人,你们懒得自己动脑,宁愿把合作任务外包给一个应用程序,也不愿冒险成为真正的艺术家。”

赫伯特坦言,这种严厉的态度并非出于乐趣,而是因为他在入门课程中面对大量AI作弊,别无选择。“我已经不再是这些入门课程的合作伙伴,而成了一个抄袭检查员,这让我有些不满。我本想成为像我以前教授那样的老师。”

与此不同,多伦多大学士嘉堡分校社会学教授丹尼尔·西尔弗则采取了更宽容的态度,将AI视为一种学习机会。他花费大量时间设计新的作业类型,鼓励学生创造性地使用AI,例如让学生创建并实验代表著名思想家亚当·斯密的AI代理。

不过,西尔弗也发现学生仍然会机械地使用AI,代替自己的思考和判断。因此,他会直接指出问题,并要求学生与他面谈。对于违规作业,他会给零分,但允许学生重做。通常学生会有所改进,但并非总是如此。为了让学生明白问题,他还会展示AI生成的作业,说明它们“看起来都差不多”。

西尔弗承认,AI给他带来了不少“情绪波动”,但他相信师生们都在学习如何与AI共处,最终会变得更好。

相比之下,赫伯特则不那么乐观。当他阅读学生关于奥古斯特·威尔逊1985年普利策获奖剧作《围栏》的论文时,发现40名学生中绝大多数使用了相似的词汇、表达和概念,且大多数论文都带有典型的ChatGPT风格:“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不公的简单故事——它是对正义积极理解的号召。”他将这种语言比作“电梯背景音乐,但用文字表现”。

为了防止AI作弊,赫伯特开始选择那些ChatGPT等AI模型不熟悉的冷门剧本作为作业题材。“如果现在用ChatGPT来写这些作业,它会虚构角色和剧情,因为没有相关信息可用。”

尽管如此,AI作弊依然存在,甚至出现在赫伯特的高级课程中。这让他对AI技术对戏剧艺术的长期影响感到担忧,尤其是当学生“懒得阅读和思考他们所表演的剧本”时。

赫伯特质问:“你能想象AI表演艺术的糟糕表现吗?就像ChatGPT和其他竞争对手生成的无灵魂、无生气的图像一样,舞台上的表演也会毫无生气,仿佛死胎一样?”他回答:“我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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