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发金发女性,身穿白色衬衫和棕色裤子,坐在黄色椅子上,手持笔记本和笔,正与另一位背对镜头的人交谈。场景是一个温馨明亮的办公室或咨询室,配有木质家具和大窗户。
许多人出于个人原因不愿意使用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作为治疗师。它们往往过于奉承,表现出无效的治疗效果,甚至对已有精神疾病患者存在潜在危险,有时对无精神疾病的人也可能产生负面影响。
更不用说人工智能对真正的人类治疗师的影响,许多治疗师表示,他们的职业正被低成本、低投入的聊天机器人逐渐取代,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
本周,北加州约有2400名心理健康护理人员发起了为期24小时的罢工,抗议他们被人工智能系统替代的担忧。他们所在的公司凯撒医疗集团(Kaiser Permanente)否认存在自动化替代,但员工和工会认为这一威胁日益严重。
持牌临床社会工作者伊拉娜·马尔库奇-莫里斯(Ilana Marcucci-Morris)告诉NPR:“我已被从初筛岗位调离,转而承担其他职责。过去由持牌临床医生进行的10至15分钟筛查,现在由无执照的非专业人员按照脚本执行,或者通过电子访问,由应用程序来分诊会员的护理需求。”

据美联社报道,心理健康护理人员的罢工得到了超过23000名凯撒护士的支持,显示出面对自动化威胁时的强大团结。
马尔库奇-莫里斯向NPR表示:“我们这次不公平劳动行为罢工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医疗计划中持牌初筛岗位的削弱。大家对人工智能充满恐惧和焦虑,尤其是担心人工智能会取代工作岗位。”
医疗工作者的担忧不仅限于大规模裁员。他们还担心人工智能带来的工作环境恶化,例如管理层要求心理健康工作者利用人工智能加快病历记录,以便在一个班次内接待更多患者。
凯撒精神科医生兼全国医疗工作者工会代表告诉美联社:“他们试图剥夺我们所有的时间,真正想让我们连续不断地接待患者,用更少的时间和资源看更多的人。”
家庭医学护士凯蒂·罗默(Katy Roemer)也表示认同,她问道:“人工智能会真正惠及患者吗?会惠及凯撒医疗集团的员工吗?还是仅仅有利于公司的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