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OpenAI发布了备受争议的文本生成视频工具“Sora”,以及运行缓慢的网页浏览器“Atlas”。此外,公司还与前苹果高管Jony Ive合作,推出了神秘硬件,并与美国国防部签订了2亿美元的合同。
然而,OpenAI每月烧钱数十亿美元,巨额亏损让高管们焦虑不安。公司近期宣布计划到2030年在AI基础设施上投入高达6000亿美元,这一数字远超此前承诺的1.4万亿美元的一半。
如今,OpenAI开始意识到资源过于分散,决定将重点转向代码开发和企业用户。应用部门CEO Fidji Simo向员工透露,公司正在“积极评估哪些领域可以降低优先级”。她强调:“我们不能因为分散注意力而错失良机,必须专注提升整体生产力,尤其是业务端的效率。”
这表明由Sam Altman领导的OpenAI正感受到巨大压力,投资者开始质疑他们的资金投入何时才能带来回报。同时,竞争对手Anthropic凭借其企业级AI产品Claude Code迅速崛起,成为行业强劲对手。

Claude Code及其AI助手Claude Cowork的成功引发了上万亿美元的软件服务市场震荡,令传统SaaS公司面临挑战。相比之下,OpenAI在图像和视频生成等多个项目上尝试多线作战,部分现任和前任员工向《华尔街日报》透露,去年公司失去了焦点。
随着OpenAI、Anthropic和Elon Musk旗下的xAI等AI公司计划今年上市,竞争愈发激烈。与此同时,计算资源日益紧张,数据中心容量不足,多个项目的资源分配变得复杂。OpenAI内部结构也因此变得混乱。
OpenAI目前的困境让人联想到去年Altman发出的“红色警报”,当时谷歌的Gemini被视为重大威胁。Altman当时要求员工优先提升旗舰聊天机器人质量,哪怕要推迟其他项目。
如今,OpenAI总部的警示灯已连续闪烁三个月。Simo表示:“我们确实把当前情况当作‘红色警报’来应对,但我认为对所有事情都发出警报并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