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的律师于周日公开了一份信息,随后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拒绝让陪审团听取该内容,这凸显了马斯克在本次诉讼中的更大目标。他似乎不仅想赢得陪审团支持,可能将Greg Brockman和CEO Sam Altman赶下台,还试图挖掘两人的负面信息,损害OpenAI的公众形象。

周一,Brockman出庭作证时,马斯克的律师Steven Molo迅速质询了他在OpenAI的薪酬情况。Brockman透露,他在OpenAI的股权目前价值超过200亿美元,甚至可能高达300亿美元。虽然他最初承诺在OpenAI成立时捐赠10万美元,但最终并未兑现。

Brockman自2015年与人共同创办OpenAI以来,担任了多个关键职位。创业初期,OpenAI就在他位于旧金山Mission区的公寓中运营。如今,他专注于将OpenAI聚焦于几个核心产品,如Codex。过去一年,Brockman还向支持人工智能和特朗普总统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赠了数百万美元,他曾表示这种政治投入与OpenAI创建人工通用智能、造福全人类的使命相关。

在法庭上,Molo试图证明Brockman和Altman实际上掠夺了由马斯克资助并协助创建的OpenAI原始非营利机构。OpenAI早期向投资者和员工承诺,非营利使命优先于盈利。Brockman作证称,他的经济利益至今仍服从于OpenAI的非营利使命。

2019年,OpenAI成立了盈利部门,并从非营利机构转移资产,Brockman获得了该新实体的重要股份。早期,Brockman曾在个人日记中写道,自己想成为亿万富翁,问自己“财务上如何达到10亿美元?”

Molo追问Brockman为何不将价值290亿美元的股份捐给OpenAI非营利机构,Brockman回应称,他和其他人自马斯克离开公司后,倾注了“血汗与泪水”来建设OpenAI。

Brockman表示,OpenAI基金会持有公司超过1500亿美元的股份,是历史上最富有的非营利组织之一,约为他个人持股的五倍。OpenAI员工持股约占25%,基金会持股27%。他还提到,OpenAI非营利机构从捐赠者处获得的资金不足1.5亿美元,暗示马斯克对公司的成功只是偶然,真正推动者是那些坚持留下来建设OpenAI的人。

当然,如果OpenAI在未来两年成功上市,Brockman的股份价值可能远超300亿美元。被问及是否考虑IPO,Brockman表示他相信公司正在探索这一可能。

Brockman认为,OpenAI的非营利使命赋予其相较于谷歌DeepMind等竞争对手的“道德制高点”。Molo多次质问Brockman,是否认为自己未捐赠10万美元且持有近300亿美元股份的行为“道德败坏”,Brockman否认了这一说法。

此外,Molo还询问了Brockman对Altman的忠诚度。案件中披露的邮件显示,Brockman最初通过Altman家族办公室获得了价值1000万美元的股份。Brockman作证称,马斯克最初并不知情,但在2017年马斯克询问时,他和Altman如实披露了此事。

Brockman还透露,他投资了多家与OpenAI签署重要合作的公司,包括Cerebras、CoreWeave和Helion Energy。Altman投资与OpenAI合作公司的历史曾受到广泛关注,而Brockman潜在的利益冲突直到周一才被更多关注。

面对马斯克律师的提问,Brockman的回答几乎机械化。OpenAI总裁Altman每天都在旁听庭审,作证时他坐在公众席上,低头显得有些沮丧。Brockman的妻子Anna在他进入法庭时握着他的手,坐在Altman身后,手中摆弄着KN95口罩。交叉询问时,Brockman显得更为生动,微笑着讲述自己的故事和OpenAI的早期经历。

据Brockman所述,马斯克离开OpenAI董事会后,曾威胁要在特斯拉内部建立竞争的人工智能实验室。被问及特斯拉是否考虑过成为非营利机构或开源技术时,Brockman简短回答:“没有。”

预计马斯克的律师将在周二继续对Brockman进行质询,随后可能听取马斯克亲信Shivon Zilis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