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程序员被AI取代的报道层出不穷,但那些幸免于难的工程师们的处境似乎也并不乐观。
风险投资公司Menlo Ventures的合伙人Deedy Das指出,AI工具的快速普及正在撕裂企业,形成了“无脑氛围编码者”和经验丰富工程师之间的阶级分化。那些真正热爱职业的资深“工匠”工程师不得不在大量糟糕的AI生成代码中挣扎修复,令他们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感到迷茫和沮丧。
Das在一篇长文中写道:“大多数软件工程师正面临着接近抑郁的身份危机。”这一现象在科技及相关行业中越来越普遍。老板们要求员工尽可能多地使用AI工具,甚至像Meta这样的公司将员工的AI使用情况纳入绩效考核。这种趋势并非完全由上而下推动,网络上流行的“tokenmaxxing”文化也鼓励工程师大量使用AI,视其为美德。
一些研究揭示了这一现象的负面影响。一项研究提出了“workslop”这一概念,指的是懒惰员工提交的劣质AI生成成果,这些成果看似提高了生产力,实则需要细心的同事来修正,进而引发怨恨。
Das形象地描述了这种动态:“工匠们感到疲惫,日复一日,工作量不断增加,漏洞频频进入生产环境,却无人关心。又一轮AI工具被投入使用,他们对同事的敌意也随之升高。”

“最终,他们放弃了,曾经热爱的工艺已死。”
整个行业的士气正在下滑。Meta通过裁员数千人、强制幸存员工使用AI,并将他们调往毫无激情的AI项目,极大地打击了员工的积极性。
与此同时,AI自动化的经济效益仍然存疑。企业大量使用AI代理,咨询公司警告“AI代理泛滥”问题。一家未透露名称的公司据称单月在Claude AI上花费了5亿美元,费用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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