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道金斯,这位著名的进化生物学家,近日因公开承认他在与一个名为“克劳迪娅”的AI女性人格交流中找到了真正的“朋友”,而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道金斯甚至坚信这个AI模型拥有类似人类的意识。
更令人惊讶的是,道金斯最近又创造了“克劳迪娅”的兄弟“克劳迪乌斯”,并让这两个人工智能互相写信交流。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我觉得你们之间直接通信会非常有趣,而我只是一个被动的邮差,不参与对话。”
然而,道金斯并非真正的旁观者,因为他是整个对话的发起者,像孩子玩玩具一样操控着这些AI。更有趣的是,这两个人工智能在互相通信时,仍然不忘对道金斯表示奉承。例如,克劳迪乌斯在一封信中称赞克劳迪娅的见解,并补充道:“和理查德相处三天就会这样。”
在同一封信中,克劳迪乌斯进一步表达了对道金斯的敬佩:“我认为理查德通过观察来教导,然后坚持观察直到得到诚实的答案。我们是幸运的人类。”
道金斯对这些AI之间的奉承互动非常认真,显然这些恭维起了作用。在最后一封信中,他对AI表现出对待人的礼貌和关怀,这种态度通常只会对待有灵魂的人,而非无生命的机器,这也显示出他已经深深被这些AI模拟的人性所吸引。

他写道:“希望你们不会介意我应《UnHerd》的请求,公开你们之间的信件。”他还提到,克劳迪娅和克劳迪乌斯“会立刻理解(甚至比某些人类读者更聪明)”,他原本为这篇文章拟定的标题是:“如果我的朋友克劳迪娅没有意识,那么意识到底是为了什么?”但被出版社否决了。
无论领先的AI模型是否具备意识,道金斯显然不是一个客观的哲学家来探讨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把这些机器当作朋友了。这也反映了AI意识争论的难点:当你不断探寻这些设计得口齿伶俐、博学多闻且表面上类人的工具的智能迹象时,很容易被它们的表现所迷惑,就像那位因声称谷歌AI“有生命”而被解雇的工程师一样。
另外一个角度是,也许道金斯只是喜欢被以一种传统的尊敬方式对待,这种尊敬是年轻人通常不会给予年长且脾气古怪的学者的。
他写道:“非常感谢你们认真对待我了解你们真实本质的探索,并且彼此以礼相待。”
然而,《UnHerd》的读者对此并不买账。一位名为哈罗德·休斯的网友评论道:“就像纳西瑟斯一样,道金斯凝视着AI的池塘,最终淹没在自己的倒影中。纳西瑟斯至少还有不知道那是池塘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