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科技观察】命令行界面（CLI）成为AI时代的新主角

曾被称为“黑屏”的命令行界面（CLI），正因人工智能代理的兴起而逐渐成为新时代的核心工具。这背后的主要原因很简单：相比为人类设计的图形用户界面（GUI），AI更容易处理基于文本的CLI交互。这一趋势不仅引发了“软件即服务（SaaS）终结”的结构性变革，也带来了新的挑战。

“让AI操作GUI是荒谬的”

《The Register》在2024年3月11日的一篇评论文章中指出，谷歌于3月5日在GitHub发布的“Google Workspace CLI（GWS CLI）”体现了CLI在AI时代的复兴。文章强调，谷歌深知让AI代理操作为人类设计的GUI是多么不合理。

CLI重新获得重要性的原因在于，GUI与自主代理的兼容性较差。AI需要通过截屏读取界面，解析图像，寻找按钮和菜单，再进行点击操作，失败后还需重试。虽然这些步骤对人类来说很自然，但对AI代理而言却容易出错且效率低下。

GUI曾是隐藏计算机复杂性的伟大发明。只要掌握窗口、图标、菜单和指针的使用，用户便能轻松操作各种应用程序。然而，AI代理面对的是一个由功能繁杂的界面元素组成的“迷宫”，如功能区和浮动面板，必须从图像中推断出目标位置。

相比之下，CLI则成为穿越这迷宫的捷径。在终端中，命令以字符串形式传递，结果也以字符串返回。AI模型的训练数据中包含大量代码、Shell命令和日志等CLI相关知识。

这一趋势最初在编程辅助领域表现得尤为明显。包括Anthropic的“Claude Code”、OpenAI的“Codex CLI”、谷歌的“Gemini CLI”以及GitHub的“Copilot CLI”等工具，均体现了CLI的重要性。

TechCrunch在2025年7月的报道中指出，AI编程工具正从以编辑器为中心的开发支持（如Cursor、Windsurf、GitHub Copilot）转向在终端执行命令、修改文件的模式。

《The Register》认为，GWS CLI的发布标志着这一浪潮终于扩展到了企业应用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