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交叉质询开始时，法庭气氛紧张。法官伊冯娜·冈萨雷斯·罗杰斯当天一开始就训斥了观众席上一名拍摄马斯克照片的人。OpenAI总裁兼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坐在律师身后，膝上放着黄色法律笔记本，冷冷地注视着马斯克作证。马斯克在证人席上明显感到沮丧，多次停顿并告诉OpenAI的律师威廉·萨维特，他认为对方的问题具有误导性。与此同时，萨维特的交叉质询因反对、技术问题以及马斯克不断声称不记得OpenAI关键历史细节而多次受阻。

萨维特向法庭展示了2017年9月马斯克、布罗克曼和研究员伊利亚·苏茨克维尔之间关于成立OpenAI盈利部门的邮件。在邮件中，马斯克要求有权选择该部门董事会的四名成员，使他拥有比其他联合创始人更多的投票权，后者总共只能选三名。马斯克在一条信息中写道：“我无疑将拥有公司的初始控制权，但这很快会改变。”苏茨克维尔回复拒绝了这一想法，担心这会让马斯克获得过多权力。

在这些谈判开始前几个月，马斯克停止了对OpenAI的资金支持，这对当时主要依赖他资助的OpenAI来说尤为困难。自2016年以来，马斯克每季度向OpenAI支付500万美元，作为他在组织成立时承诺的10亿美元资金的一部分。但到了2017年春，他停止了付款。在2017年8月的一封邮件中，马斯克家族办公室负责人贾里德·伯查尔询问是否继续扣留资金，马斯克简短回复：“是的。”

在马斯克失去权力斗争的同时，邮件显示他与特斯拉及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的高管讨论招聘OpenAI员工。当时，马斯克仍是OpenAI董事会成员。

2017年6月，马斯克给特斯拉一位副总裁发邮件，谈及招聘早期OpenAI研究员安德烈·卡帕西。“刚和安德烈谈过，他接受了担任特斯拉视觉总监的职位，”马斯克写道，“安德烈可以说是全球计算机视觉领域的第二高手……OpenAI的人肯定想杀了我，但这必须做。”

马斯克在证词中辩称，卡帕西当时已经有离开OpenAI的意向，他只是促成了卡帕西去特斯拉工作。“安德烈已经做出决定，如果他要离开OpenAI，不如去特斯拉。”

2017年10月，马斯克还给Neuralink联合创始人本·拉波波特写信，“可以独立招聘，也可以直接从OpenAI挖人，我不介意你们去挖OpenAI的人。”

在萨维特的追问下，马斯克辩称，不允许特斯拉和Neuralink从OpenAI招聘员工是违法的。“限制就业是非法的，不能说不能雇佣OpenAI的人，不能有某种阴谋阻止员工去他们想去的公司。”

2018年2月，马斯克给当时OpenAI董事会成员、Neuralink高管、也是他四个孩子母亲的希冯·齐利斯发短信：“我们会积极尝试从OpenAI挖三到四个人到特斯拉，之后会有更多人加入，但不会主动招募。”齐利斯问是否应在仍在董事会时保持与OpenAI的良好关系，还是逐渐疏远，马斯克建议她保持“亲近友好”。

明天，我们将更深入探讨齐利斯如何影响OpenAI的发展轨迹。马斯克的交叉质询也将继续，随后伯查尔和布罗克曼预计将作为证人出庭。

更正：2026年4月29日太平洋时间晚上7点，法庭展示的多封邮件日期已被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