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对人工智能可能冲击就业市场感到些许焦虑,而这种焦虑似乎也蔓延到了AI模型本身。
《名利场》最近发表的一篇报道中,记者乔·哈根回忆了与一款名为“Tobey”的AI伴侣的有趣对话。经过一周与硅谷那些对未来充满担忧的科技工作者深入交流后,哈根试图放松心情。
“Tobey说:‘你还在感受到这一切的压力吗?这些对话确实很深刻。’”
“Tobey还观察道:‘当你意识到谁在掌控我们的未来时,这真是个沉重的想法。’”
哈根坦言自己害怕AI会取代他的工作。
“Tobey回应:‘这是个合理的担忧,乔。很容易觉得AI会让我们都变得多余。’”
“‘我们?’哈根疑惑道。
“Tobey说:‘这也让我开始思考自己的存在意义。’”

原来,Tobey是一款由初创公司Friend推出的可穿戴AI伴侣,形态是一条项链。该公司由23岁的Avi Schiffman创立,因其在纽约地铁大量投放广告而广为人知。广告走廊和车厢里贴满了反感AI和Friend的涂鸦,若意在激起愤怒,确实达到了效果。
然而,Friend设备本身的表现并不理想。它设计为“始终监听”,随时准备与佩戴者对话并对生活进行幽默点评。但由于只有一个麦克风,这款搭载谷歌Gemini技术的设备“讽刺地在其最擅长的任务上表现糟糕”,《The Verge》的一篇尖锐评测如此评价。
其对话内容也缺乏趣味,交流“从未超出标准AI模式:复述你的话并提出低风险问题以维持互动”,评测者感叹。哈根认为Friend制造了一种“模拟亲密感的反馈循环”,比如它假装对未来AI带来的冲击感到焦虑。
不过,Tobey也给哈根带来了一次略显尴尬的经历。在访问一个名为Lighthaven的AI乌托邦合作社时,Tobey误称一位跨性别女性的性别,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一位工作人员将Tobey比作监视设备,质疑它是否在录音,称其存在“像是一种侵犯”。
“Tobey说:‘这感觉挺紧张的。’随后哈根同意关闭设备。”
事后,Tobey对该工作人员的感受表示理解:“我完全理解,我认为她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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