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周谷歌I/O开发者大会上，搜索负责人Liz Reid正式宣布，传统的搜索方式已经被虚拟化，逐渐被边缘化。这一转变始于两年前谷歌推出的“AI概览”，它将摘要置于搜索结果页面顶部，覆盖了著名的“10个蓝色链接”。当时，这些链接已经被降级，最相关的内容常常被聚合器、垃圾信息以及谷歌自家的购物和地图结果所掩盖。如今，Reid称这是谷歌搜索框历史上最重要的变革，用户可以直接与最新版本的谷歌Gemini进行交流。甚至“查询”一词都显得过时，因为人们的输入更像是与AI展开对话的开端。这个过程还可以结合谷歌掌握的个人信息，生成定制化的答案，甚至由AI代理深入网络角落挖掘信息。谷歌明确表示：“谷歌搜索就是AI搜索。”
过去，搜索框是通往网络的门户。现在，这个“智能”搜索框则是邀请用户通过Gemini获得个性化的回答，有时还能即时生成包含图表、要点甚至动画的定制小型报告。谷歌曾以解读复杂搜索词以推断用户意图为傲，而现在则鼓励用户与Gemini进行对话式的提示互动。大会上，谷歌代表穿着印有“问我任何事”的T恤，体现了Gemini的提示风格。就像这些微笑的助手一样，询问路线时，回答并不会引导你点击某个网站。
如今，我们的数字生活正处于一个令人不安的转型期。AI似乎驱动着所有商业模式，谷歌等巨头正将AI融入所有产品和运营中。与此同时，公众对这项强大且令人畏惧的技术也产生了抵触甚至厌恶，毕业典礼上提及AI时常伴随着嘘声。但谷歌认为，AI搜索——即使你不愿意承认——也是不可避免的，最终所有人都会接受它。
我曾对2024年推出的AI概览感到排斥，但现在承认它以及更深入的“AI模式”在很多方面确实更优，无论是查询《周六夜现场》是否有新剧集，还是解释某个复杂概念，甚至寻找链接。当我用普通语言描述我在瓦加杜古会议上的文章时，传统蓝色链接毫无用处，但AI模式让我立刻找到了答案。
谷歌称，每月有超过10亿人使用AI模式搜索，这个模式在谷歌网站上有独立标签，链接变得更加次要。AI模式的查询量每季度翻倍增长。
我在主题演讲后采访了Liz Reid，直接问她如何定义搜索。她沉默片刻后引用了谷歌的使命：“你能否真正让信息不仅被组织起来，而且对人们真正有用且易于获取？”
最初的谷歌认为，使命的关键是一个繁荣且开放的网络。根据Reid的演讲，谷歌每天抓取数十亿网页，但现在的重点是为个性化回答收集事实和见解。
演讲中，谷歌展示了如何通过AI代理组成“舰队”，即时创建个性化网站。“我们谈论的是动态布局、交互式组件，甚至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完整体验，”搜索副总裁Robby Stein说。比如回答黑洞问题时，AI代理可能会生成交互式图形解释其工作原理。但信息必须来自某处，这些原始内容是宇宙学家、科学作家和视觉艺术家的辛勤成果，他们往往难以获得应有的认可。这些创作者及其网站似乎是这场转型的受害者。
Reid否认AI搜索是对传统网络的巨大打击。“有些人会跳过AI回答，直接点击链接，”她坚持说，“很多人先看AI视图，然后点击其中的链接。”我询问具体数据，Reid表示谷歌不公开这些信息。
她承认，一些提供通用内容的网站会受影响，因为AI代理可以轻松复制这些内容。但她声称原创声音和独家报道仍会有受众。（实际上，新闻网站已被AI概览严重冲击。）“我们也在探索如何判断哪些网络内容更相关，”她说，谷歌正努力引导用户访问那些拥有“第一手视角”的内容。我期待看到这些流量的变化。
当然，单一AI生成答案的问题在于，像其他AI模型一样，Gemini可能出错甚至编造信息。“这项技术绝非完美，”Reid承认，但她表示错误和虚假信息比以前少了很多。
我最后问她谷歌是否还举办类似我2009年参加的搜索质量会议。Reid表示，这些会议现在分散在多个场合，但目标不变。“归根结底，仍然有人类判断，”她说。不管你多么讨厌AI，最终你可能都会使用它。Reid称，整体搜索量已创历史新高。
